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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接到母亲的紧急电话:姐姐投资失利,欠下千万巨债!我冷静回应:妈,法人早已改成你了

2026-09-07 8228

我叫姜知晚,现年三十一岁,在省城经营着一家心理咨询工作室,年收入大约五十万。虽然不算富裕,但一个人过得还算不错。我从小意识到,自己并不是母亲最宠爱的孩子。母亲心中最重的是姐姐姜知意。姐姐比我大四岁,外貌出众,为人圆滑,总是能够让长辈们喜欢。从小家里条件一般,但母亲总是不遗余力地满足姜知意的各种要求。她想学钢琴,母亲便省吃俭用地为她购买钢琴和报名课程;想学习舞蹈,母亲也一样,每个周末都陪着她去上课。而我想学画画,母亲却说太贵,家里钱不够,只能让我自己在纸上画。

那时年幼的我心里虽有些委屈,但并没多想,只认为姐姐比我优秀,母亲偏爱她也是理所当然。后来我才意识到,那不是偏爱,而是深深的偏心。姜知意高考失利,未能上大学,母亲迅速拿出钱让她去读一所民办大专,学习工商管理。我考上了一本大学,母亲却说家里没钱供我上学,必须我自己想办法。我不甘心,申请了助学贷款,还做了几份兼职,最终凭借自己的努力完成学业。在大学里,我做过家教,还发过传单,甚至在餐厅端过盘子,最穷时一天只吃两顿饭,一顿是一块馒头配咸菜,一顿泡面。看着穿着光鲜的同学们,我清楚地明白,我的人生只能靠自己。

而姜知意大专毕业后,顺利在一家贸易公司找到了一份行政工作。做了两年后觉得无聊便想自主创业,母亲又帮她出资开了一家服装店,结果亏损,再之后又资助她开美容院,依然失利。时常我心里想到,如果母亲早些分给我一部分为姐姐花的钱,我的人生会不会有所不同。不过我也明白,这个问题没有答案。因为在母亲眼里,姜知意永远是一。

我工作后,每个月都会给母亲打生活费,虽然不多,只有两千元,但从未间断。每到节日,我也会给她送上礼物和红包,尽自己的职责。母亲收下后,从不多说,偶尔会提到姜知意的近况,诸如“你姐姐生意不错”、“她又买了新房”、“她又换了辆好车”。我听后只是微笑回应“很好”,然后继续过我的生活。与姜知意的比较和与母亲的争执从未发生过,因为我深知,我根本无法争过她。

命运却总是如此讽刺。你越想避免与某人交集,命运便越想将你们绑在一起。那通电话是在一个平常的周三下午。正在工作室里整理咨询记录时,手机响起,屏幕显示出“妈”的名字。我接起电话,母亲的声音焦急而颤抖:“知晚,不好了,出事了!”我问:“妈,发生什么事了?”她满腹惊慌地说:“你姐她出事了……投资失败了,欠下了一千多万!”我手握手机一愣,沉默片刻。“妈,你确定?”“我确定!债主来了,把家门都砸了,威胁要你姐的命!知晚,你必须救你姐,求你了!”听到她的慌张,我心里感到一种莫名的冷静。“妈,姐姐在哪里?”“她跑了!”“跑了?”“对,她说要躲一下,让我告诉你,急着想你想办法救她。”我冷静地问:“她让我怎么救她?”“你不是有点钱吗?帮她还一部分,剩下的再想办法。”我无奈道:“一千多万,我哪有那么多?”“你不是开了工作室吗?不是有房子吗?把房子卖了,再借点,先凑上!”“妈,那是我的全部积蓄,卖了我住哪?”“租房啊!你姐现在有难,你不能不管她!”“妈,她欠的是一千多万,不是我卖一套房就能解决的。而且,我与她的公司毫无关系,为什么要替她承受?”“你怎么可以这么冷血?她是你亲姐姐!”“妈,我并非不想帮她,而是无能为力。”母亲在那边显得无比失望,因而泪声连连。

就在此时,我平静地问母亲:“我问你个问题,姐姐公司的法人是谁?”电话那边瞬间安静,沉默了片刻母亲才回答:“你问这个干嘛?”我继续问:“法人是谁?”“是你姐。” “妈,你肯定?” “我当然。”我的心中暗暗思量:“那我告诉你一件事,三年前,她就已经把公司的法人改成你了。”母亲的声音瞬间凝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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